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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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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他

‘啪’

蔣承宇何時受過這樣的屈辱?一巴掌扇的南介撲倒在車座上,白嫩的臉頰上留下清晰的紅手印。

車子關上門,揚長而去。

重癥監護室內。

蔣予北坐在椅子上聽著陳秘書的匯報,眉頭緊緊皺在一起,沈默片刻後吩咐道:“去給那邊送點禮物,破綻盡量露的不那麽明顯。”

陳秘書:“好的蔣總,那南先生那裏會不會有危險?”

蔣與北:“……不會,我自有打算,你去辦吧。”

很快,陳秘書便開車出了醫院。

三天後的梧桐公館內,氣氛已然不如剛‘請’回南介時那麽輕松,每個人都帶上了或多或少的煩躁,因為蔣予北似乎並沒想象中的那麽在乎南介,這三天對他不聞不問不說甚至在醫院還鬧出點緋聞。

這就讓他們很是焦頭爛額,到底是他們沒能沈得住氣太過急躁了,可箭已經發了出來又不得不繼續扛著。

來到梧桐公館的南介到也沒受到多大委屈,只不過是被人囚禁在屋子裏出不來,三餐由人送由人收,門口總是會有一個保鏢看著而已。

南介此刻正坐在椅子上看著天上的點點星光想著瑣事,今天是他被抓來的第三天了,他打心底裏沒著急,他相信蔣予北一定會來救他,只是難免有時候會多想,想著蔣予北的傷口恢覆的怎麽樣了?想著蔣予北是不是也被控制了起來,想著自己是不是又拖累了蔣予北……可,心中又忍不住的甜蜜。

孤獨清冷的圓月掛在空中,銀白色的月光透過窗欞灑進屋內照到南介身上,仿佛給他渡上了一層白金。他就那樣安安靜靜坐在那裏,長長的睫毛像把黑色的小扇子輕輕扇動著,鼻梁纖巧挺立,紅唇微啟露出貝齒裏的一點粉色,像一個乖巧的洋娃娃般可以任意擺布。

蔣承宇站在門口舔了舔後牙槽,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剛剛被南介迷住了。仿佛見了他,自己一身的疲憊突然之間就得到了釋放,緊繃的精神也松弛下來。蔣承宇不由自主地想道,若是以後每天回到家中,南介都笑著撲到自己懷中獻上一個纏綿的吻,賢惠地接過自己的衣裳,牽著自己的手入座吃飯,該有多好。

蔣承宇伸手將半掩著的門推大踱步走進了房間,他不理會南介的詫異和排斥,自顧自地坐到了床邊並伸手將礙事的領帶扯了下來,吩咐南介道:“給我倒杯水。”

南介雖然很不願意伺候這位少爺,但蔣承宇似乎是喝了酒,身上散發出的酒氣就是遠在床板的他都能聞得到,他不想跟一個酒鬼掰扯什麽,所以思索片刻後就起身給蔣承宇倒了杯水。

但南介沒想到,他越是這樣,越是激發了蔣承宇的占有欲。

南介隔著挺遠伸長胳膊把水遞給蔣承宇,蔣承宇也不接水,只盯著南介白生生的手指發著呆。時間一久,南介以為蔣承宇在耍他,‘啪’的一聲將杯子放到床頭櫃上,擺出了一個請的手勢冷冷地說道:“蔣承宇,這是我的房間,請你出去。”

蔣承宇醉眼朦朧,一雙桃花眼緊緊盯著南介一張一合的嘴唇,半晌後似乎才反應過來南介說的是什麽嗤笑出聲道:“你的?”

南介:“對,這是我的房間,請你馬上離開。”

蔣承宇語氣中帶著一絲愉悅:“嗯,那我就讓你也變成我的不就好了?”說完,惡狼一樣撲了上去。

南介雖然早有準備躲了過去,但房間攏共就這樣大小,蔣承宇雖然沒有蔣予北高大強壯,但也身高腿長,兩步就趕得上南介三步,所以南介躲得很是吃力。

不過幸好蔣承宇今晚喝了酒,步伐不太穩,幾經折騰後眼看著就要抓住南介,卻被他眼尖手快的躲進了洗漱間內並鎖上了門。

門被蔣承宇敲的震天響,南介知道單薄的玻璃門板扛不住多久,他在洗漱間瘋狂地搜索著一切能防身的東西。門外這時卻沒了動靜,南介透過磨砂玻璃望去,也沒看見蔣承宇的身影。

莫非是蔣承宇醉倒了?或者沒耐心離開了?就在南介松了一口氣之餘,洗漱間的玻璃‘哐’的一聲巨響被砸開,玻璃瞬間崩裂開來灑落了一地。

蔣承宇手中舉著凳子朝著南介笑的恐怖,他隨手扔了凳子向前一步,一腳就將搖搖欲墜的單薄門板直接踹開,“哦,原來你喜歡在浴室裏玩啊,早說嘛。”

蔣承宇一邊靠近一邊扯著身上礙事的衣物,南介一面後退一面用力握了握身後手中的牙刷頭,若是蔣承宇真的想做什麽,他不介意戳瞎他的眼睛。

就在蔣承宇欺身上前,南介手中的牙刷舉到身側時,一道女人的聲音出現在門口。

“蔣承宇,你在幹什麽?你想壞了爸的好事?”蔣珍珍披散著頭發出現在屋內,看樣子應該是被巨大聲音吵醒的。

但蔣承宇似乎一點都沒有被嚇住,他回過看來人是蔣珍珍頭譏笑一聲嘲諷道:“你拿老爺子來嚇唬我?你是不是瘋了?”

是了,蔣承宇是蔣老爺子最喜愛的孩子,即使他是個草包廢物也寵溺有加,他怎麽會怕!

“趕緊滾,敢壞了我的好事我就讓你跟你那個死媽一起去團聚。”蔣承宇嗤笑道:“也是,你怎麽會想死,你還舍不得蔣家大小姐的名頭。所以,我勸你選擇自保,趕緊滾吧。”

蔣珍珍也沒動怒,只是冷冷笑了聲漫不經心道:“好,我可以滾,但你最好玩完後把他弄死,可千萬別牽連到蔣家。”

說完,徑直轉身就要離去,但走出一步後又回頭道:“哦,忘了提醒你,別忘了當初蔣予北的手段。這個人不管怎麽說也是他的人,爸都輕易沒有動手,你自己考慮好吧。”

這回,蔣珍珍真的離開了。

留下面色扭曲的蔣承宇和南介。

蔣承宇咬了咬牙看了看自己的腹下又看了看一副視死如歸樣子的南介,最後還是選擇了轉身離去。他怎麽會忘了蔣予北那個瘋子當年的所作所為?他就是頭沒有人性的畜牲、是個沒有心的野獸。

那年見蔣予北隱隱有威脅到自己的趨勢,母親怕自己吃虧,設計將本來應去學殺人本領的蔣予北送去了食人島,他們本以為那裏就是蔣予北的最後埋骨地,誰成想幾年後他不但從那個地獄一樣的地方活著走了出來,還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舉拿下蔣氏,靠著殘忍兇狠的手段當上了蔣家的掌舵人,奪了他父親的權利。

那一年,蔣家和蔣氏被大換血,多少人死於意外,又有多少人被送去了塞納爾。

他們本以為蔣予北也會讓他們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卻不想蔣予北沒有對他們有任何舉動,當時他還以為蔣予北是為了博個好名聲,現在才知道,蔣予北根本就是為了好好折磨他們。

讓他們活在他掌控的恐懼下,讓他們整日提心吊膽擔心哪天他就會舊賬重提,讓他們每日精神緊繃惶惶不可終日。

可,即便父母再有錯,那也是父母不是嗎?

先前幾年他還鬥志勃勃,覺得自己一個堂堂受過精英系統培訓的尖端人才怎麽會鬥不過他一個臭乞丐?可後來被蔣予北像狗一樣戲耍多次後,他漸漸明白了,他一輩子都鬥不過蔣予北。

蔣予北不但對敵人狠,對自己更狠,誰能鬥得過一個不要命的瘋子呢?

好不容易他們找到了蔣予北的突破口,蔣家很有可能會重新回到他們的手中,可這個突破口看來也不那麽好用,不知道這個機會錯過後,他們還會不會有機會翻身。

第四日一早,蔣予北坐車來到梧桐公館,卻在第一道門處就被攔了下來。

“抱歉先生,老爺子發話現在誰也不見,還請您在門外等候了。”保安面無表情盡職盡責傳達著上面的意思。

陳秘書一臉嚴肅,怒斥道:“蔣總什麽身份你不清楚?耽誤了蔣總的大事,你能承擔的起嗎?”

保安瑟縮一下,但想到現在蔣家的形式腰板又挺了起來,現在外面都傳蔣予北要倒臺了,身受重傷又留有永久性創傷,蔣家這些狼一定會趁此機會剝了蔣予北,所以保安也不懼怕陳秘書了,倆人你一言我一語地互懟了起來。

車窗慢慢搖下露出一條縫隙,蔣予北虛弱的聲音自裏面傳了出來,“小陳,我們等。”

陳秘書見自己老板發話,只得忍氣吞聲鉆進了車內,繼續等待著。

通過監控看著發生的一切,蔣老爺子的書房內陷入沈默,半晌蔣珍珍才道:“爸,我們會不會被蔣予北騙了?這個南介其實根本就不是他的心上人,只是為了轉移我們視線的一個替代品,其實真正的人是他藏著的那個?”

蔣珍珍見蔣老爺子沒有說話,繼續道:“爸,我們發現陳秘書一直秘密的買奢侈品都送去了天水小區,我查了一下,但那邊被保護的很嚴密,我只查到那棟房子裏住的是個男人。”

“爸,你說他這麽謹慎的人怎麽會把自己真正的心愛之人放到明面上任由我們算計?而且您看,四天了,他那邊沒有一點動靜,現在來了也不見他急著進來。他不急,我們要怎麽談條件?”

蔣珍珍的一番話其實分析進了蔣老爺子的心中,他很認同蔣珍珍的話。

他了解蔣家人。

蔣家人會把自己最重視的東西藏在最深處護好,就像蔣承宇的母親一樣,當年他和小宇的母親相愛但還是娶了原配,為什麽?還不是為了原配能幫自己最愛的女人擋災!最後在他坐穩蔣氏總裁確保自己能護住小宇母親後才把她接進了蔣家。

他相信蔣予北也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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